我是天剑宗第一个成功飞升的峰主。拥有极品水灵根,自开始修炼便是众人羡慕的焦点。
却在仙界被人耻笑,无徒可收,无法将我自创功法发扬光大。原因竟是我修真界门下六弟子,
皆被天剑宗宗门和其余各峰长老联手禁锢。作为药鼎被日夜采补,灵根枯竭后死亡。
仙界都说:“做我弟子者,皆前途黯淡。”重回修真界,我携天罚之雷轰炸天剑山脉。药鼎?
炉鼎?可笑至极!1天雷滚滚,罚我私自下界。紫色的雷电撕裂天幕,
不属于修真界的仙元气息从裂缝中溢散出来,硬控下界修士良久。“你给我老实点!
”天道一边劈我,一边帮我抹去仙元气息。这是我帮她修补西天之巅漏洞得来的奖励。
我实在受够了各仙家的嘲讽,我要捏碎那些杂碎。“你不能亲自动手,违反规则会被发现的!
”我摆了摆手,几步一跃就到了天剑宗的地盘上。我身形极快,残影般上下飞跃,
天雷如影随形,带着摧毁一切的实力轰炸山脉。“不是我炸的噢!”“我没有动手呢。
”我站在云巅,两手一摊,用行动来回答天道的问题。顺便欣赏了下断壁残垣的天剑宗各峰。
天剑宗主峰广场上惊呼声此起彼伏,护宗大阵缓缓开启。
我看见天剑宗宗主白青峰和所有长老都聚集到了一起。倘若我此时现身,
恐怕他们会吓得面色苍白,噤若寒蝉,道心晃荡。三百年前,他们修为不及于我。
三百年后的今天,我依然抬脚就能把他们一窝踩碎了。可惜啊,
我瞟了一眼虚无装B的天道本道,收回了这个想法。这样也好玩。让他们那么痛快就结束,
对不起我那受尽蹂躏的几个弟子,更对不起我这三百年来收到的嘲讽。
当真是修真界我所向披靡,教育界颜面一败涂地。三百年时间,若无这些杂碎搞事,
我不知能收多少徒弟,我水灵血功的功法早已名扬天下了。哼!天道将雷罚一收,径直离开,
劈没劈到该罚的人她不管,反正她劈了。我转身飞向天剑宗的禁地。满目的暗红,
刺骨的寒意。“小六,把这个咽下去,挺住!
”一个稍高点的血人将一颗药丸塞入地上一个毫无生息的血人嘴里,然后脱力地摔倒在地上。
高点的是我丹修的四徒弟,冉雁儿。地上那个小人是我器修的小徒弟,冉小刀。
角落里并排躺着四个死狗一样的人型生物,都是我的徒弟。剑修的大徒弟,冉曦。
音修的二徒弟,冉流觞。符修的三徒弟,冉一墨。阵修的五徒弟,冉晴天。不错,
整整齐齐的,一个也不少。在这冰冷潮湿的石壁坑洞里,用万年玄冰雕刻而成的聚灵阵法,
用她当年亲手搓出来的高级禁锢法阵,死囚般禁锢着她自己座下的亲传徒弟。很好!好极了!
“冉小晴,这么简单的阵法你破不了?!”“我教你的东西都忘到狗肚子里了?
”2我辛苦飞升至仙界,没有门派资源,本就是一人在打拼。偶得诸天镜一用,
竟看到座下弟子皆是如此惨状下场。之后两百年,我无一日心安。除了修炼,
就是寻求下界之法。我恨不得现在就把天剑宗夷为平地,才能抵消我些许愤恨之情。
“我……咳咳……出现幻觉了吗?”“怎么听见师尊在骂我呢?”角落里的人奋力挣扎,
将破败的身躯努力向墙壁上靠去。其余几人也有了动静,吃力地睁开眼睛望向洞口。
“…咳咳……到时间了?
”“死的时候……能看到师尊也不错……”“可惜大仇未……”“真难听,
为师要知道你声音难听成这样当年就不该捡你回来。
”我实在不想听之前仙乐之声的二徒弟用这破锣粗粝的声音再说话。我出言打断,伸手轻扶。
一股温热的气息自我周身出现,环绕六人身旁,将她们全部托起,轻放于我身旁。
这几个徒弟都是我捡来的。捡的时候虽也九死一生,但不至于这么惨状。我灵根上佳,
道心稳固,修炼的事情游刃有余,常常要克制自己破境要慢点,打磨修为时便爱秀山玩水,
顺便发发善心。说到底,是因为我的原因,这些娃娃遭受了无妄之灾。“滚一边去!
”“那些个杂碎修为平庸贪婪搞出来的罪恶,屎想往我身上抹,想屁吃呢。
”我在心里一顿暗骂狂怼。这邪祟之音自我知晓六个徒弟皆受难之日起便生于我心,
想要成魔,彻底控制我的想法。做梦!我手上动作不停,将灵气不断地渡到每个徒弟的体内,
形成一个循环,直接修复她们的经脉。“是师尊,活的,热的。”“不是幻觉,可以摸到的!
”半刻钟后,我停止疗伤,几人恢复了点人气,开始对我动手动脚。“啧,放手!
”我出言制止了小徒弟冉小刀企图摸我脸的动作,让大家冷静一下。六个徒弟排排坐,
开始汇报我并不知情的过去。原来自我飞升之后的那一年,
我水灵血峰亲传六人便在修真界查无此人了。天剑宗对外宣称,在西海上古秘境寻宝中,
水灵血峰弟子全部陨落。但真相是宗主白青峰修炼迟缓,数百年修为瓶颈无法突破,
他嫉妒我的飞升。遂步入魔道,暗自修炼《吞天诀》,
需要吸纳各种纯净灵根的力量来提升修为。白青峰见我飞升,
索性联合其余各峰长老骗我座下弟子参加宗门会议,实则下毒控制,
囚于天剑山后禁地寒冰法阵之中,供他们采补灵气。
“他们堂而皇之说我们是在为天剑宗的飞升大计贡献自身。”“但修为不是靠自身能力提升,
而是直接剥夺、采补别人的灵力,也真是可笑。”“来这里的修士都不可能飞升的。
”我听着二徒弟冉流觞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灵动悦耳,满意极了。“师尊,这阵法我能破,
但师姐们不让我破。”“我没把你教的东西忘记。
”五徒儿冉晴天眨巴眨巴被血垢粘住的长睫毛,
凑近我的身边控诉我刚刚说她把学来的东西都往狗肚里的事情。我摸了摸她干草一样的头发,
心里滋味百般。天道不让我亲自动手,她也是多余。我动手与否,对于报仇的事情影响,
只是时间长短。“师父,你在就行。”3老大冉曦还是惜字如金,但我带她最久。
我懂她没说出口的话。有些障碍和坎坷,还是要亲自攀越过去好一点。
我成了天剑宗禁地寒冰阵囚笼里的座上宾。
“你们这副血乎拉擦的模样真的一点也不赏心悦目。
”我靠在冉小晴亲手制成的金丝楠木豪华摇椅上,吃着冉小雁炼制的高阶五彩药丸糖豆,
看着坑洞里六个血人各自忙碌的画面,出言吐槽。我是个颜控,
经我冉月杀选择的徒弟那都是个顶个的闭月羞花,顶级美人。啥时候这么埋汰了?
“弄干净了,到时候来人还得装扮,麻烦啊师尊。”“辛苦师尊的眼睛啦。
”曲小二和曲小墨一左一右守着我。皆是一身破布烂衫,头顶杂乱干草的乞丐样貌,
看得我眼疼。“倒也是奇怪,算算时间,往常宗门那些人早该来禁地了。”冉小墨性格内敛,
但心思细腻,她边给我捏肩膀边喃喃自语。“五师妹说的也是,
往常的时间间隔确实不会这么长。”“但也是好事,有师尊相助,
这段时间我们刚好将体内的毒都能清除掉了。”两小徒一来一往聊着天,我嘴角上扬。
那些杂碎且忙着呢。五年一次的修真界宗门大比马上就要开始了,
作为东道主的天剑宗却被雷劈炸了,想想就开心。“来人了。”冉小六一声提醒,
我刚隐身找好观察的角度,回头一看六个徒弟瞬间像破抹布一样瘫在地上。
禁地里马上恢复了无生机的死寂。来人是天剑峰亲传大弟子秦如首。一身青白色长袍,
常年清冷孤傲的面孔,不曾想内里竟然也是贪婪恶心的不堪入目。我看了眼大徒儿的方向,
她对这个昔日良人出现在这里并不惊讶,眼神不悲不喜地看着他。“小曦,别怕,
宗主和长老只是需要借用你们的灵根之力参悟分升难题,很快就好。”“小曦,忍一忍,
等到我境界提升,我定会求宗主放你一条生路。”“虽然有些痛,你且忍耐。
”秦如首站在我大徒弟冉曦面前,他的声音温柔地能滴出水来。他抬起手,
似乎想要抚摸冉曦的脸颊,却被血垢和阵法的寒气逼退。他袖子里的手指开始掐动法诀,
寒冰阵法灵光绽放,无数道冰冷的灵气化作利刃,疯狂地涌入阵中人的体内,
试图要缠绕上我徒弟六人那资质上佳晶莹剔透的水灵根。当阵法完全开启,
冰冷刺骨的吸力缠上我徒儿的水灵根后,一股纯净到极致的水灵力顺着阵法连接,
猛然扑向秦如首的体内。好一个歹毒的采补法阵,全然不顾阵内人的感受。
秦如首的脸上露出满足和狂喜之色,他手指掐诀的动作变快,企图加大阵法输出。
他想要更多。我在半空看得清楚,他眼中的贪婪和灼热,还有一丝痛快。
昔日他竭尽全力高攀的良人,现在作为炉鼎为他提供灵气,修为境界已落后于他。
作为一个凤凰男的劣根性不过于此,他嫉妒我大徒弟的实力,
亲手把她拉下来踩在脚下的过程,让他癫狂。不然,
他不会看不到那股涌向他体内的澎湃灵力中夹杂着暗金色的光芒。那是吞噬之力。
来自我飞升后顿悟的更新版《吞诸天万法诀》,是我带给徒弟的礼物。开玩笑,三百年未见,
我当师尊的当然要给徒弟们带礼物了。
这功法与白青峰暗自修炼的残缺功法《吞天诀》并不一样,它更加强势霸道,
更考验修炼者所自持的道。道心虚弱者修炼此功法极容易被反噬,被操控。
但说到底功法是工具,是器物。器物不在道法之上,我自信我的徒弟们能用好它。
阵法内的六个徒儿尽心尽力地表演着痛苦呻吟,拳头紧握,身体颤抖,
实则在疯狂地运转着功法。她们以自己的丹田为诱饵,以上品灵根为引,
正在将这个贪婪虚假的弟子,变成修炼的养分。“好纯净的灵力!
”秦如首还沉浸在吞吐吸收灵力修为飞速增长的快乐中。
他完全意识不到他体内高速运转异常活跃的灵力有何异常。“到时间咯……”4是时候,
让他醒了。阵法内冉曦为首,衣袖翻转,师姐妹六人猛地睁开了眼睛,呻吟声骤停,
她们不再压抑体内的吞噬之力,而是一起将其催动到了极致。
快速移动的灵力发出尖锐的破空声,雷鸣爆裂般响在秦如首的耳边。“啊!
你们……”秦如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,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灵气正在不受控制地跳动倒流,
顺着阵法连接,被几个恐怖的吸力疯狂吞噬,吃掉。他的身体像是破了个大洞,
辛苦修炼数百年的灵力正在飞速抽离自己。“师兄,你且忍耐。”冉曦嘴角勾起一个弧度,
声音冰冷,她身形晃动,眨眼间那个满身血污近似枯萎的人换了模样。似乎,
这里不是禁地囚笼,而是她那高贵典雅的水灵血峰院落。似乎,她不是阶下囚,
还是那个让人望尘莫及的剑修天骄。“冉曦,你做了什么?!”秦如首又怒又怕,
他甚至不敢直视冉曦,只是拼命地想要切断阵法之间的连接,却无济于事,
那股要吞噬他一切的吸力坚如磐石,撼动不了半分。“我干了什么?
”冉曦一步步走到阵法边缘,眸中带着嗜血的光芒,
“我只是重复了一次三百年来你们无数次对我们做过的事情啊。”“感受如何?”“痛吗?
你忍忍呗!”秦如首被瞬间被剥夺灵力的痛苦吓得全身瘫软,
却又被阵法连接拖住如烂泥一般的躯体,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。“你……放过我!
”“我可以帮你……帮你逃出去!”他蜷缩着身体,连连求饶,
那副没有骨气的样子再没往日半点清冷孤傲的痕迹。“晚了!
”冉曦用剑尖轻易拨开阵法光圈,她步步逼近,每走一步,身上的气息就强大一分。
“到了要算总账的时候了。”她身后,并列站着师妹几人,整齐划一地抬手掐诀,
秦如首体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山洪一般,眨眼间流逝殆尽,全数疯狂地涌入她们的身体。
“不,住手!啊……”“小曦,我错了,我是你道侣啊!饶了我,饶了我!
”秦如首涕泪横流,跪倒在地上疯狂磕头。“道侣?” 冉曦轻蔑地笑出声,
她用剑尖强制挑起秦如首的脸,“你这副样子可真难看。”“师兄,看上你是我眼瞎。
”“你活着只能是我的耻辱,去死吧!”她不再理会秦如首的哀嚎,亲手加速收割他的生命,
仅仅数秒,秦如首便被吸成了干尸。我在我的本命剑上盘腿坐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