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男朋友是个鬼。但这并不是最离谱的。最离谱的是,他是个鬼王。坐拥三山五岳,
统领十万鬼众的那种。而我,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。我们第一次约会,他想表演穿墙,
结果一头撞在墙上,把自己撞了个魂体不稳。我以为他是低血糖。
他送我的九百九十九年鬼参,被我拿去煲了鸡汤,
据说那天方圆十里的孤魂野鬼都闻着味儿升天了。他战战兢兢地问我:“宝宝,
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我扶了扶眼镜,
严肃地告诉他:“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唯物主义好青年。”他哭了。一个鬼王,
当着我的面,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。1我叫林蹊,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。最近我搬家了。
原因无他,新家便宜。市中心,三室一厅,精装修,月租只要五百。唯一的缺点,
据说是“不干净”。我签合同的时候,房东大爷手都在抖。“闺女,你可想好了,
这房子……”“大爷,我懂。”我推了推我的黑框眼镜,“电路老化,水管漏水,隔音不好,
对吧?”房东大爷欲言又止,最后长叹一口气,把钥匙给了我。“你……多晒晒太阳。
”我心想,这大爷人还挺好。搬进来的第一晚,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半夜十二点,
客厅的电视机自己开了。雪花屏闪烁,发出滋滋的电流声。我从卧室走出来,
淡定地拿起遥控器。“啪。”关了。“可能是遥-控-器-串-频-了。”我自言自语,
回去睡觉。凌晨一点,卫生间传来滴水声。滴答。滴答。很有节奏。我爬起来,走进卫生间,
拧紧了水龙头。“老-旧-小-区-水-压-不-稳。”我打着哈欠分析。凌晨两点,
我房间的衣柜门“吱呀”一声,自己开了。一阵阴风吹过。我裹紧了被子。“嗯,
是-不-是-该-买-点-合-页-润-滑-剂-了。”我翻了个身,睡得更香了。毕竟,
明天还要早起挤地铁。跟鬼比起来,我更怕老板扣我全勤奖。第二天,我神清气爽地去上班。
晚上回来,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男人。男人很高,很瘦,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风衣。
脸色苍白得像纸,嘴唇却红得滴血。最重要的是,长得特别帅。
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想问他微信号的帅。他看到我,愣了一下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有震惊,有好奇,还有一丝……恐惧?“你好,请问你找谁?”我礼貌地问。他张了张嘴,
似乎想说什么。结果一阵风吹来,他单薄的身体晃了晃,差点摔倒。我赶紧扶住他。
入手一片冰凉。“你没事吧?”我皱眉,“脸色这么差,是不是贫血?”他身体一僵,
猛地抽回手,像是被电了一下。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他声音有点飘,“我住隔壁。
”我恍然大悟。原来是邻居。“你好你好,我昨天刚搬来的。”我热情地伸出手。
他看着我的手,犹豫了三秒,才小心翼翼地握了一下指尖。然后光速收回。“我叫沈渊。
”他说。“林蹊。”我们相顾无言。气氛有点尴尬。我找了个话题:“你是不是身体不太好?
我看你好像很怕冷。”沈渊的表情更复杂了。“还……还行。”“要注意身体啊。
”我语重心长,“现在年轻人就是不注意养生,你看你,穿这么少,手这么冰,
肯定是气血不足。回去泡泡脚,喝点红糖姜茶。”沈渊:“……”他好像快哭了。
我有点莫名其妙。这邻居,帅是帅,就是好像脑子不太好。2接下来的几天,
我总能在各种地方偶遇沈渊。电梯里,楼道里,小区门口。他总是穿着那身黑风衣,
脸色苍白,眼神忧郁。每次看到我,都一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。
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。直到那天晚上。我加班到深夜,
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。路灯昏暗,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。我心里一紧,加快了脚步。
脚步声也加快了。我开始跑。它也开始跑。我吓得魂飞魄散,
脑子里闪过一百种社会新闻的标题。就在我准备掏出手机报警的时候,一个人影从天而降。
是沈渊。他挡在我面前,对着我身后空无一人的地方,冷冷地说:“滚。”声音不大,
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然后,那脚步声就消失了。我惊魂未定地看着他。他转过身,
脸色比平时更白了。“你没事吧?”我摇摇头,指着他身后:“刚刚……是不是有人跟着我?
”沈渊沉默了一下。“你看错了。”他说,“风声而已。”我才不信。“谢谢你啊。
”我真心实意地说,“要不是你,我可能就危险了。”他扯了扯嘴角,
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举手之劳。”从那天起,他开始正大光明地等我下班。
美其名曰“邻里之间,互相照应”。我家的“灵异事件”也开始升级。比如,
我放在桌上的苹果,第二天早上起来,发现上面多了两个小小的牙印。我以为是老鼠。
于是我买了一堆粘鼠板和老鼠药,把家里布置得像个军事基地。第二天,沈渊来找我,
走路姿势有点奇怪。“你……脚怎么了?”我问。他脸色铁青:“没事,不小心崴了一下。
”再比如,我晚上看恐怖片,看到最吓人的地方,电视突然黑屏了。我拍了拍电视机。
“这破电视,关键时刻掉链子。”黑暗中,我仿佛听到了一声微弱的松气声。还有一次,
我洗澡的时候,浴室的镜子上突然出现了一行血字。“快——逃——”字迹歪歪扭扭,
还在往下滴着“血”。我淡定地走过去,伸出手指蘸了一点。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。“嗯,
番茄酱的味道。”我拿起毛巾,三下五除二就把字擦干净了。“谁这么无聊,搞这种恶作剧。
”我擦完镜子,一转身,看到沈渊就站在浴室门口。他一脸惊恐地看着我,
好像我才是那个鬼。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我吓了一跳。“门……门没锁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你找我有事?”“我……我路过,听到里面有动静,以为你出事了。”“我能出什么事?
”我莫名其妙,“我在洗澡啊。”他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最后,他深吸一口气,
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。“林蹊,这房子……你还是别住了。”“为什么?
”“这里……不吉利。”我笑了。“沈渊,你一个新时代好青年,怎么还信这个?
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要相信科学。”他被我拍得一个踉跄,脸色又白了三分。
“我……”“行了,别想那么多了。”我把他推出门外,“赶紧回去休息吧,
看你这小脸白的。”关上门,我摇了摇头。这邻居,真是个操心的命。
3.我以为我家的“恶作剧”会就此停止。没想到,它们变本加厉了。这天晚上,
我睡得正香,突然被一阵凄厉的哭声吵醒。哭声好像是从墙里传出来的。时断时续,
如泣如诉。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“谁啊!大半夜的鬼哭狼嚎什么!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
”我吼了一嗓子。哭声停了。过了几秒,又响了起来,而且哭得更凶了。我忍无可忍,
从床上一跃而起。我循着声音,找到了客厅的一面墙。我把耳朵贴在墙上。没错,就是这里。
我断定,是隔壁邻居在看什么悲情韩剧,而且音响开得特别大。我拿起我的蓝牙音箱,
调到最大音量。然后,我播放了我最喜欢的歌单。《好运来》。《今天是个好日子》。
《最炫民族风》。激昂的音乐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。我跟着节奏一边摇摆,一边大声跟唱。
“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——”墙里的哭声戛然而止。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乒乒乓乓的混乱声响。
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。我满意地笑了。跟我斗?
一曲《最炫民族风》足以镇压一切牛鬼蛇神。第二天早上,我开门倒垃圾,又遇到了沈渊。
他看起来很憔悴,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。“你昨晚没睡好?”我问。他有气无力地点点头。
“隔壁太吵了。”我心领神会。“是吧!我也觉得!”我义愤填膺,“你说这家人怎么回事,
大半夜的哭丧一样,还让不让人活了!”沈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。“你……你也听到了?
”“当然了!”我说,“不过你放心,我已经替你教训过他们了。”“教训?”“对啊。
”我得意地扬了扬眉毛,“我用魔法打败了魔法。”沈渊:“???
”“我放了一晚上的《最炫民族风》,”我解释道,“他们后来不就消停了吗?
”沈渊沉默了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敬畏。仿佛在看一个神人。从那天起,
我家彻底安静了。电视不再自己开,水龙头不再自己滴,衣柜门也安分守己。我非常满意。
看来我的物理驱鬼法非常有效。沈渊来我家的次数更频繁了。他总是找各种借口。
“我家酱油没了,借点。”“我家网断了,来蹭蹭。”“我家灯泡坏了,你帮我看看。
”对于这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帅哥邻居,我总是很热心地施以援手。一来二去,我们越来越熟。
我发现他除了身体不好,生活技能为零之外,其实人还不错。温柔,体贴,还特别有耐心。
我开始对他有了一点点不一样的心思。这天,他来我家蹭饭。我炖了一锅鸡汤。
他看着锅里翻滚的鸡汤,脸色有点发绿。“怎么了?不合胃口?”我问。“没……没有。
”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“只是这汤……闻起来很香。”“香就多喝点。
”我给他盛了一大碗。他端着碗,手在抖。迟迟不敢下口。“你怎么了?”我奇怪地看着他。
“林蹊,”他突然抬起头,很认真地看着我,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我不是人,
你还会跟我做朋友吗?”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“你当然不是人啊。
”沈渊的眼睛瞬间亮了。“你是我的小可爱啊。”我捏了捏他的脸。他的脸冰得像块玉。
沈渊:“……”他默默地低下头,喝了一口汤。然后,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影,在我面前,
变淡了。从实体,慢慢变得半透明。我:“???”我揉了揉眼睛。幻觉?我再看过去,
他又恢复了正常。“你刚刚……”我指着他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“汤太烫了。
”他面不改色地说,“烫得我灵魂出窍。”我:“……”我信你个鬼。
但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,我还是把疑问咽了回去。算了。帅哥的事,少管。
4我家虽然安静了,但小区里却开始不太平了。先是三号楼的王大妈,
说她晚上总听到有人在她家厨房切菜。可她一个人住。然后是五号楼的小李,
说他晾在阳台的白衬衫,第二天早上起来,上面多了个红色的唇印。可他是个单身狗。
一时间,小区里人心惶惶。物业请来了一个道士。道士很年轻,
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道袍,背着一把桃木剑。自称是龙虎山第七十二代传人,张凌峰。
张道长在小区里转了一圈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最后,他停在了我家门口。“此地,
妖气冲天!”他指着我家大门,声色俱厉。我正好下班回来。我看着他,他看着我。
气氛一度非常尴尬。“道长,”我清了清嗓子,“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?我家没叫外卖啊。
”张凌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。“你就是这房子的主人?”“租的。”我纠正他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。罗盘的指针在我面前疯狂旋转,跟电风扇似的。
张凌峰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指着我,手指都在抖,
“你身上……好重的阳气!”我:“?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。“可能是今天太阳比较大,
我晒多了。”张凌峰一脸“你在逗我”的表情。他围着我绕了两圈,嘴里念念有词。“不对,
不对……这阳气,刚猛霸道,前所未见……简直像是……一个行走的太阳!
”我:“……”谢谢,有被冒犯到。“道长,你要是没事,我就先进去了。”我准备开门。
“等等!”他拦住我,“姑娘,你这房子不能住!里面有大凶之物!”我叹了口气。
又来一个。“道长,你要相信科学。”我语重心长。“科学?”张凌峰冷笑一声,
“科学能解释为什么我这‘镇灵符’一靠近你,就自燃了吗?”说着,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。符纸刚一亮出来,还没靠近我,就“噗”地一下,
自己烧成了灰。张凌峰:“……”我:“……”“你看,”我摊了摊手,“质量不好。
”张凌峰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。他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灰,又呆呆地看着我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……”正在这时,我家的门开了。沈渊从里面探出头来。
他看到张凌峰,愣了一下。张凌峰看到沈渊,也愣了一下。然后,
张凌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一蹦三尺高。“鬼……鬼王!”他一边尖叫,
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布包里掏出各种法器。桃木剑,八卦镜,糯米,黑狗血。“大胆妖孽!
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现身!看我收了你!”张凌峰摆开架势,准备动手。
我一把将沈渊护在身后。“你干什么!”我瞪着张凌峰,“不许欺负我邻居!
”张凌峰傻眼了。“邻……邻居?姑娘你醒醒!他不是人!他是鬼王啊!
”我回头看了一眼沈渊。他脸色苍白,眼神无辜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我更生气了。
“你才不是人!你全家都不是人!”我指着张凌fen,“人家身体不好,
脸色白一点怎么了?招你惹你了?你还带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,你想干嘛?入室抢劫吗?
我告诉你,我已经报警了!”张凌峰彻底懵了。他看看我,
又看看我身后“瑟瑟发抖”的沈渊。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,在今天,碎得连渣都不剩了。
5.警察很快就来了。了解情况后,把张凌峰定义为“封建迷信诈骗未遂”,
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。张凌峰被带走的时候,看我的眼神,像是看一个怪物。我没理他。
我拉着沈渊进了屋。“你没事吧?”我给他倒了杯热水。他摇摇头,捧着杯子,
小口小口地喝着。“那个人……好奇怪。”他说。“别理他,就是个骗子。”我说,
“现在这社会,什么人都有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幽幽的。“林蹊,你真的……什么都不怕吗?
”“怕啊。”我说,“我怕穷,怕失业,怕月底的房租。”沈渊沉默了。
“那你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吗?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我沉思了片刻。“我相信。
”沈渊的眼睛瞬间亮了。“我相信,心中有鬼,才会看到鬼。”我一脸深沉地说,
“只要我们行得正,坐得端,内心充满光明,就没什么好怕的。”沈渊眼里的光,又熄灭了。
他看起来很失落。我以为他是被刚才的事情吓到了。“好了好了,别想了。”我安慰他,
“为了给你压压惊,我请你吃大餐。”我拿出手机,点开外卖软件。“你想吃什么?
麻辣小龙虾?烧烤?还是……”我话还没说完,窗外传来一阵“吱吱”的叫声。我回头一看,
一只黄鼠狼正蹲在我家窗台上。它两只前爪合在一起,对着我,上上下下地拜了拜。
然后“嗖”地一下,不见了。我:“……”“刚刚……是黄鼠狼吧?”我有点不确定。
沈渊点点头。“它好像在拜我?”沈渊又点点头。“黄鼠狼拜人,不是什么好兆头吧?
”我有点发毛。俗话说,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沈渊的表情很古怪。“不,
它是在……求你。”“求我?”我更懵了,“求我什么?”“求你……保佑它全家平安。
”我:“……”我严重怀疑,沈渊的脑子,可能真的有点问题。但接下来的事情,
让我不得不开始怀疑人生。第二天,我下楼扔垃圾,在垃圾桶旁边,发现了一根金条。
明晃晃的金条。上面还贴着一张纸条,用爪子印写着两个字:谢礼。我拿着金条,
在风中凌乱了。我报了警。警察来了,查了半天,也查不出金条的来源。最后,
只能暂时由我保管。我拿着金条回到家,整个人还是懵的。我把事情跟沈渊说了。他听完,
表情一点也不意外。“我就说,它是来谢你的。”“谢我什么?”“你家阳气足,
它在你家窗台下待了一晚,回去之后,困扰它家族三百年的寒毒,全好了。
”我:“……”我觉得他编故事的能力,比我写工作报告的能力还强。“沈渊。
”我严肃地看着他。“嗯?”“你是不是最近在写什么玄幻小说?
”沈渊:“……”他决定放弃沟通。从那天起,我家窗台就没空过。今天是一只拜我的刺猬。
第二天,我门口多了一篮子野山菌。后天是一只作揖的狐狸。大后天,
我枕头下多了一颗夜明珠。我的生活,开始朝着一个诡异又富裕的方向,一去不复返。
我开始觉得,这个世界,可能真的有哪里不对劲。6.为了搞清楚这一切,我决定主动出击。
我约沈渊去约会。地点我选的,城郊有名的情侣圣地——情人坡。据说这里风景优美,
气氛浪漫。但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传说。据说,这里阴气很重,午夜十二点,
会有很多“人”出来散步。我就是想看看,到了那个环境,沈渊会不会露出什么马脚。
沈渊答应了。他看起来很高兴。为了这次约会,他特意换下了一身黑的风衣,穿了件白衬衫。
虽然脸色还是一样苍白,但整个人看起来阳光?了不少。我们并肩走在情人坡的小路上。
夕阳西下,风景确实很美。我偷偷观察他。他好像很紧张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“林蹊。
”他突然开口。“嗯?”“你……你为什么会约我出来?”“因为你帅啊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他愣住了,然后,苍白的脸颊上,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。耳朵尖也红了。我心里偷笑。
原来是个纯情小男生。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周围的游客越来越少。气温也降了下来。
我假装很冷,搓了搓手臂。“好冷啊。”我以为他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,
把外套脱下来给我。结果,他比我还抖。“是……是啊,好……好冷。”他牙齿都在打颤。
我:“……”帅哥,你的偶像包袱呢?我无奈地从包里掏出一件备用的外套穿上。
我还贴心地递给他一个暖宝宝。“喏,贴上吧,看你冻得。”沈渊看着手里的暖宝宝,
表情很复杂。像是感动,又像是惊恐。他小心翼翼地把暖宝宝揣进怀里。然后,
我听到“滋啦”一声。像是烤肉的声音。一股青烟从他胸口冒了出来。我:“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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